却说那余玲在琳阳飞机场下车后,她也看到了李琦,只是李琦不认识,余玲没有跟着蔡蓼同去蔡家,而是在李琦走后,她也就告别蔡蓼走了。
这可把蔡蓼急得方寸大乱,像只失了方向的困兽在原地焦躁地踱来踱去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,指节被捏得泛出青白,
声音里浸着难以掩饰的发颤与仓皇,语气间满是茫然与急切,像被骤然抽走了主心骨一般:“先前约好同往,几日前咱们还反复商敲定妥,
怎的骤然变了主意?是我行事有失妥当、思虑尚有疏漏,还是…… 还是你心中另有筹谋,竟要这般悄无声息地变卦?”回到家后也就病倒了。
蔡家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四处奔波、求医问药,可谁也未曾料到,此时的乐芸与余玲,早已离开了琳阳。没了她们的踪迹,
这病本就难有起色,更何况,这是一场浸骨入髓的相思之疾——看不见病灶,摸不到症结,纵使请来再好的大夫,望闻问切、搭脉诊查,
也始终查不出半分异常。相思的煎熬,早已悄悄刻进他的骨子里,不动声色地扭曲了她所有的行为习惯,而每一个举动背后,
都是翻涌不息、无处安放的心事:他总下意识地蜷在两人曾经并肩依偎过的角落,双眼定定地盯着门口,心底一遍遍默念“她们会回来的”,
指尖反复摩挲着她们留下的旧物,哪怕物件早已边角磨损、色泽黯淡,也始终攥在掌心,仿佛攥着这世间仅存的念想,生怕一松手,
就连这点回忆也会消散;平日里,他会不自觉地轻声唤出她们的名字,话音落下的瞬间,才猛地回过神来,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,
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黯淡——他多怕,这一声呼唤,再也得不到回应;多怕,她们早已在远方,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在苦苦等候。
蔡蓼彻底放弃了打理自己,不是不在乎,而是心底的空洞太大,大到容不下丝毫对自身的关注,乱糟糟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前,
衣衫常常穿得颠倒凌乱,往日里最在意的模样,如今早已抛诸脑后;旁人同他说话,他要么充耳不闻、恍若未闻,要么答非所问、语无伦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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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心满眼、满脑子都是乐芸和余玲的身影,甚至会习惯性地摆上三人份的碗筷,待碗筷齐整,才惊觉屋内只剩自己一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