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微微用力,越想越慌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肩膀也不自觉地绷紧了,眼神涣散地瞟向远方,满是无措。那份慌乱愈发浓烈,
她搓着双手在门口来回踱步,脚步又急又乱,眼神里满是焦灼,眼底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抬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,
额角的汗渍却越擦越乱,脸上写满了急切,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急切地四处扫视,生怕一分一秒的耽搁,就错过了找到蔡蓼的机会。
爸应该知道吧?毕竟他和蔡蓼也认识,千万要记得电话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往哪找了。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,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,
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因为急躁有些发颤,指尖好几次都没按准号码,她深吸一口气,微微稳住手腕,眼底的期待又浓了几分,
指尖用力点了几下屏幕,好不容易拨通家里的电话,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紧紧盯着手机屏幕,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:
“爸,你知道蔡蓼的电话吗?还有他来京城干啥、住哪个旅馆?”电话那头的李韵泊沉默了片刻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:
“我也不清楚,他没跟我说过这些。”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李琦所有的期待,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,指节泛出青白,
手机几乎要被捏变形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把布料揉出几道褶皱。眼底的期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,
眼神也瞬间黯淡下来,失去了所有光彩,嘴角微微下垂,脸上写满了沮丧与无措,连脸色都变得愈发苍白。怎么连爸也不知道?
蔡蓼独自一人来到繁华喧嚣的京城,人生地不熟,身边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可以依靠和求助。她不禁感到一阵无助和迷茫,如果在这里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困难或者麻烦,
那该如何应对呢?想到这里,她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何如此粗心大意,竟然连最基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。此刻的她只能默默地责备着自己,后悔不已。
李琦慢慢地垂下头去,眼神有些黯淡无光,仿佛失去了前进的方向一般。她静静地站在窗下,任由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身旁穿梭而过,
而她却浑然不觉。思绪渐渐飘远,回忆起曾经在家乡的点点滴滴,那些熟悉的面孔、温暖的笑容以及无微不至的关怀……如今,这些都已成为遥远的过去,
让她越发觉得孤单与寂寞。肩膀微微耷拉着,眼神涣散地落在脚边,连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,脚下的石子被他无意识地踢得滚出老远,满脸都是自责与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