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蹙眉苦思良久,纵是搜肠刮肚,也未能寻得半分破局之法。心底的茫然与无措如潮水般反复涌来,终究只得敛了满心焦灼,
匆匆登上去往琳阳的航班,折返归家。自踏回家门那日起,她便失了往日的鲜活意态,日日静守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,素手捧着一盏渐凉的香茗,
他的眼眸如同深邃而又幽暗的湖泊一般,毫无生气且失去了焦点,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与他无关紧要。那原本明亮闪烁的光芒早已消失不见,
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茫然和虚无。此刻,他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,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头顶上方无垠的苍穹,宛如一座雕塑。他的思维似乎也随着目光一同飘向了远方,
变得模糊不清、飘忽不定。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在风中肆意飘荡,找不到自己的归宿。哪怕微风轻轻吹过,发丝被撩起带来一丝轻微的瘙痒感,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。
若久坐难安,她便在亭间往复踱步,步履仓促而紊乱,眉头拧成一道化不开的愁结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亭柱上微凉的纹路,
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,都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躁与烦闷。待心底的怨气与心火攒至顶峰,她便会抬手将杯中香茗重重顿在青石板桌上,
或是对着空寂的庭院低低慨叹宣泄,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不甘与愤懑。一旁的李韵泊将这一切默默尽收眼底,疼惜之情暗涌于心间,
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再清楚不过了,自家这闺女如今这副魂不守舍、六神无主的样子,说白了就是满肚子的怨气和愤恨憋得太久太狠了,
然而,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虽然内心汹涌澎湃,但却无法找到那扇能够让自己重获自由、尽情驰骋天地间的门扉;亦或是如同一股被堤坝拦截住的洪流,
尽管气势磅礴、奔腾不息,可终究还是无处可逃,只能在原地不断积聚力量,等待着决堤的那一刻到来——而在此之前,则唯有默默地承受这一切……
又过了一段时间,李韵泊告诉李琦,蔡蓼在京城办完事,今天坐飞机回来,李琦一听心里阴霾扫去,立即化了妆,提着个小包包走了。
李琦精心打扮后,怀着期待的心情赶到机场。她在出口处焦急地张望着,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人。终于,蔡蓼出现在了视线里
——夕阳的碎光落在他发梢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,风轻轻掀起他衬衫的衣角,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腰线,轮廓依旧利落挺拔,
终于,蔡蓼出现在了视线里——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漫过他的肩头,细细密密镀上一层暖亮柔和的光晕,额前的碎发被微凉的风轻轻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