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韵泊听到李琦说她老奸巨猾,脸立刻就阴沉下来:“死丫头,有你这样夸老爸的吗,你不是在夸我,而是在骂我 ,你知道吗?哼。
“你该说老爸我诡计多端——哦不对不对,嘴瓢了嘴瓢了,得说你老爸阴险狡诈,要么就狡诈奸猾,记好啦?”话音刚落,李韵泊“啪”地拍了下脑门,
那力道差点把自己拍懵,一脸“瞧我这猪脑子”的懊恼,伸手使劲挠了挠后脑勺,指尖还顺便蹭了蹭嘴角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,
软乎乎的跟个被难题难住的小朋友似的,半点没拧成疙瘩,嘴角那点随意的笑意反倒因为这小失误,滑稽得能让人笑出眼泪。
他眨着圆溜溜的眼睛,跟只好奇又犯傻的小仓鼠似的盯着对面人,心里莫名有点小别扭,总觉得刚才说的话哪儿不对劲——像是话到嘴边拐错了十八道弯,
又像是选词太“用力过猛”,夸张得能把自己吹上天,咋听咋别扭,却偏就说不上来哪儿怪。脑子里飘着个模糊的小念头,跟捉迷藏似的躲来躲去,
急得他心头发痒,可越琢磨越乱,在心里念叨了八百遍自己的话,皱着眉捣鼓了一小会儿,急得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那语气里的不甘心,
快能溢出来了,还是没弄明白错在哪儿。脸上挂着点浅浅的困惑,眼底还有点不服气的小劲儿,手还下意识地抠着衣角,指甲都快把布料抠出个洞,
呼吸慢悠悠的,活脱脱一副“明明差一点就想通,偏就卡壳了,丢死人啦”的轻松又滑稽模样,连眼神里的小委屈,都快能装一箩筐了。
再说乐芸与余玲自从被蔡蓼接到医院去给他父亲——蔡仁和看了以后,蔡仁和也就逐渐好了起来,也就没有再麻烦乐芸师徒两。
这天,堂屋中静悄悄的,窗棂外飘着几缕淡淡的槐花香,透过半开的木窗,细碎的阳光洒在青砖地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蔡仁和坐在铺着青布软垫的太师椅上,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暗纹,心里暗自思忖:前些日子若不是那两位姑娘出手相救,自己恐怕早已没了性命,这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,怎么能就这么默默无闻地翻篇?
他正出神间,一旁侍立的蔡蓼见他眉头拧成一团,神色凝重得很,便轻手轻脚上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爸,您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莫不是有什么难心事儿?”
蔡仁和心中一震,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他缓缓转过头去,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蔡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