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瑶莲想到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,自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不济啊,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终于到了交警大队,把事情处理好,回到了家。
她在家闷坐了一小会儿,鼓着腮帮子鼓得跟小包子似的,小声嘟囔:“哼,居然敢不搭理我~” 心里那点小不痛快,就跟水面上的小气泡似的,
飘了两下便没了踪影。史瑶莲本就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性子,骨子里的韧劲藏得软乎乎的,还裹着满肚子小机灵——这点小碰壁,算得了什么?
她抬手扒拉了两下头发,指尖戳了戳下巴,眼底闪着促狭的光,心里的小嘀咕都快飘出嗓子眼:“哎呀呀,这点小挫折可难不倒我!这次没撩着,
下次换个新招儿,软的硬的都来,就不信拿不下蔡蓼这木头疙瘩~” 说着,还俏皮地眨了眨眼,眉眼弯弯地美滋滋盘算起来,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。
却说李琦在家通过监控,把史瑶莲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,她知道现在该搬掉这个绊脚石了,不能再让她碍事了,想着就打电话给老爸。
叫老爸开始行动了。李韵泊笑着拍了下大腿,那力道足得差点把椅子震得吱呀作响,立马开启“电话轰炸”模式,手机在手里玩得飞起,
指尖在屏幕上轻快滑动,快得仿佛带起了一阵小风,残影都快连成了线,却半点不见慌乱,听筒随意往耳畔一搭,那架势,
活像个运筹帷幄、稳操胜券的“总指挥”,仿佛下一秒就要下达什么惊天动地的指令。语气松弛又利落,语速虽比平时稍快,
却没有半分紧迫感,反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,仿佛眼前的事儿根本不值一提。一通电话刚挂,他随手揉了揉眉心,慢悠悠划开下一个号码,
眉头轻轻挑着,眼神舒展又带着几分狡黠,对着听筒叮嘱关键事宜时,还不忘插一句玩笑话,眼底没有丝毫焦灼,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,
那模样,仿佛不是在安排要紧事,倒像是在约人吃顿家常饭,半点不慌不忙,全然不担心会耽误时机,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先打完这通电话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,他的话语声轻快爽朗,穿透力强得差点能掀翻屋顶,夹杂着电话那头的回应、接通时的轻响,还有指尖敲击屏幕的细碎声音,偶尔还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声,
没有了半分紧绷的氛围,反倒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的松弛感,连打电话这事儿,都被他玩出了几分轻松诙谐的味道,那股子笃定劲儿,简直快要溢出来了。
原来,李韵泊与李琦私下悄悄议定的计策,本就简单直白,核心便是要让史瑶莲彻底无暇他顾——他们特意寻了种种由头,帮她拉关系,找场子让她唱歌 ,拍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