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梅望着远方的人儿,眼里含着泪水。突然,李红梅的手机响了,李红梅知道不回去是不行了,只能跟乐芸他们告别,又安慰了几句,
吉普车卷着一路黄尘,终于驶入了县委大院。车门刚开,李红梅便迈开步子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,仿佛战鼓的余音。
她脸色铁青,眉头紧锁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磨得发亮的黑色公文包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一进办公室,她连衣服都顾不上脱,直接将公文包“啪”地一声扔在办公桌上,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晃了几晃。“叫秘书!”她头也不回地喊道,
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秘书小张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手里还拿着笔记本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:“李书记,您回来了。”
“通知下去,”李红梅转过身,目光如炬,扫视着闻讯赶来的几位副书记和副县长,语气冷硬,“所有科室以上的干部,立刻到会议室。
另外,通知三个乡镇的一把手,让他们把电话守在旁边,随时待命。”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烟雾缭绕中,李红梅站在长条桌的尽头,
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。“落霞坡的事情,不能再拖了。”她环视一周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两秒,
那是审视,也是警告,“这次去,我看了一些情况,很不乐观。有些干部,下去是工作的,还是去添乱的?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但是我们坐在在县里,
根本就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。”底下鸦雀无声,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“现在,我宣布几项决定。”李红梅直起身子,伸出三根手指,
“第一,成立‘落霞坡专项工作组’。县里科室以上的干部,还有三个乡镇的干部,轮流去蹲点。县里一天派一个,乡镇一天派一个,
组成一个联合办公室,就设在落霞坡村委会。”有人微微抬头,面露难色,似乎想说什么,但接触到李红梅那锐利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第二,”李红梅加重了语气,“这个办公室,不仅仅是去坐班的。你们的主要任务只有两个:一是做好后勤安全保障,确保工地上的工作能正常运转;
二是监督!给我死死地盯着那些不守规矩的人。谁要是再敢在那种场合吃拿卡要,或者对群众态度恶劣,别怪组织上不讲情面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沉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,声音低沉了几分:我们再不重视,怎么对得起那日夜工作的泥瓦匠,农民工啊‘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