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余玲听了蔡蓼的话,放心了
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紧接着,是一个慵懒而沙哑的男声。“喂……余玲?”蔡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

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唤醒,听起来软绵绵的,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,毫无防备地挠在了余玲的心尖上。“吵醒你了?”

余玲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原本满腹的焦躁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心疼”的情绪。“嗯……刚醒。”

蔡蓼在那头打了个哈欠,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,大概是正在揉眼睛或者伸懒腰,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昨晚没睡好吗?”

余玲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的一角,看着楼下被雨水打湿的街道,轻声说道:“睡不着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

随即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刚醒时的迷糊和宠溺:“傻瓜。”紧接着,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雨声,比余玲这边的要密集得多。

“你听。”蔡蓼把手机凑近了窗户,“琳阳也在下雨,而且下得比你还大。整个城市都被雾锁住了,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余玲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呼吸瞬间凝滞。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

喉咙发紧,那句“你的身上的病怎么样?”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

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指尖却仍死死攥着窗帘边缘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,像是她此刻慌乱到无处安放的神经。
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,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却照不进她骤然暗沉的眼底。
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旧棉被摩擦的沙沙响,余玲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蔡蓼坐起来的动静。

她的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发颤:“蓼蓼?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忽远忽近,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细响,

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拉扯。“别动,让我听清楚点。” 余玲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收紧,窗帘布料几乎要被她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