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蔡仁和高兴的笑了

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。她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入怀,掏出了那卷贴身收藏的银针包。针包是深青色的缎面,

边缘已有些磨损,却依旧整洁如新。她指尖微颤,正要抽出一根细针,动作却猛地顿住。“师傅,还是我来吧。”余玲的声音轻却坚定,

像一缕清泉划破沉闷。她快步上前,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按住了乐芸的手腕。那双手温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她抬眼望向乐芸,

眸光清亮,映着灯影,竟似有星子落了进去。“我比你清楚他的病症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里没有争辩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笃定。

乐芸怔住,嘴唇微张,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出声。她缓缓松开手,看着余玲从自己袖中取出另一卷银针——那是她亲手所赠的“九转还阳针”,

针身泛着冷银的光,在灯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。余玲跪坐在榻边,动作轻柔却迅捷。她先以指尖探了探那人颈侧的脉搏,

眉头微蹙,随即取针、消毒、刺入——动作行云流水,毫不迟疑。第一针刺入“人中”,第二针落于“内关”,第三针精准地没入“足三里”。

她的呼吸平稳,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下那微弱的脉动。灯光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投下细密的影,像蝶翼轻颤。

她的指尖微凉,却在触碰那人肌肤时,不自觉地放得更轻,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。乐芸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

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。她看见余玲额角沁出的细汗,看见她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,看见她指尖那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

——那不是恐惧,而是深藏心底的、不敢言说的情愫。“死丫头……”乐芸终于低低嘀咕,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涩的笑意,“毕竟是对情郎,

就这么的专心,还真是偏心。”她语气似嗔似叹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。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,屋内只剩下银针轻颤的微响,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
灯光摇曳,将三人影子融成一片,像一幅被岁月浸染的古画,静默中藏着千言万语。

病房里的空气有些凝滞,只有头顶那盏复古的水晶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有些暧昧不明。空气中弥漫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