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乐芸还是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余玲紧蹙的眉头和咬得发白的下唇。就在乐芸准备开口询问时，余玲的手机突然在包里疯狂震动起来。

屏幕亮起，一个刺眼的名字在幽暗的车厢里闪烁，余玲像是被烫到一般，猛地松开了紧咬的嘴唇，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。

车窗外车流光影飞速倒退，车厢里空调风闷闷拂过耳畔。余玲垂眸瞥亮手机屏，一眼望见弹窗广告，眉心倏然收紧，唇角松垮，轻叹一口气。

手机在包里闷闷地震动了一下，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心脏在撞击胸腔。余玲没有动，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毫，

仿佛刚才那个抛掷手机的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乐芸知道，那则弹窗广告——或者是随后弹出的某条消息——一定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。

她们认识太久了，久到余玲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，在乐芸眼中都如同摩斯密码般清晰可辨。

“玲儿，”乐芸终于打破了沉默，声音放得很轻，生怕惊扰了车内这份脆弱的平衡，“是不是……出了什么事了？”

余玲缓缓睁开眼。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强干、仿佛能洞察秋毫的眼睛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灰败。她没有立刻回答，

而是侧过头，目光穿过乐芸，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。“没有什么，只不过是广告而已。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乐芸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。她知道余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，

“那……蔡蓼你已经见过几次了？”乐芸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她知道余玲一直蔡蓼对有意思，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，但在关键时刻，总能给出意想不到的支持。

余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黯淡下去。“他？他有自己的生活要过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，“而且，我也不想把他拖进我的心里。”

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只有空调的风声，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
乐芸看着余玲略显单薄的侧影，忽然觉得她像是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芦苇，看似柔弱，骨子里却有着惊人的韧性。她想起去年自己生日，

小主，

蔡蓼送她这瓶香水时说的话：“乐芸，你就像这柑橘香，清新，有活力，能给人带来希望。以后余玲要是累了，你就多陪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