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:“没见过,真没见过。这片区几百户人家,谁家来个生面孔我们都知道,但这照片上的人,眼生得很。”蔡蓼道了谢,升起车窗,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就在刚才,她路过一家挂着“便民诊所”牌子的破旧小店,心想或许就是这里。她推门进去,里面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赤脚医生,满屋子酒精味,根本不是传说中神医的居所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医院打来的。蔡蓼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深吸一口气,接通电话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我是蔡蓼,说。”
“蔡总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病人的血氧饱和度突然掉到了六十,心率也在下降,您……您最好快点回来,或者……准备一下后事。”
轰——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准备后事?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、跟她并肩作战十年的女人,就要这么走了?
“给我稳住!无论用什么药,给我稳住!”蔡蓼低吼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马上回来!”挂断电话,蔡蓼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。
找不到。根本找不到。这老城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,吞噬了所有的线索。也许那个传闻根本就是假的?也许乐芸师徒根本就不在这里?
或者她们就在某个角落,而自己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错过了?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憔悴的面容,眼眶微红。“乐芸……”蔡蓼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,
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,“如果你真的存在,最好祈祷别让我在老友走后才找到你。”
天色渐晚,老城区的路灯昏黄地亮起,将迈巴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蔡蓼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错综复杂的街巷,猛地一打方向盘,
黑色的车身在狭窄的街道上划出一道急转的弧线,带着满心的不甘与焦躁,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而在她刚刚驶过的那个巷口深处,
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里,一位年轻女子正轻轻关上排门。“师父,刚才好像有辆很贵的车过去了。”女子回头说道。正在捣药的老人头也没抬,
苍老的声音在充满药香的屋子里回荡:“过客而已。芸儿,把门关严实了,今晚我们要炼的那炉药,受不得风。”“是。”
两扇门板合上,将所有的喧嚣与生机,都关在了门外。
李琦在老城区找啊找啊,直到太阳下山,才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老城区,回到家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老爹,父子俩也只能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