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在老城区找啊找啊,直到太阳下山,才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老城区,回到家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老爹,父子俩也只能唉声叹气。
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,将城市里最后一丝喧嚣也吞噬殆尽。李琦推开家门时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
父亲李韵泊正端坐在那张老旧的红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李琦的声音有些沙哑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李韵泊抬眼,目光沉静如水,示意女儿坐下。李琦深吸一口气,将今天发生的一切,
从蔡蓼的突然失踪,到史瑶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再到自己多方打听却一无所获的窘境,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。
他的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寂静的空气里,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说完,李琦便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,
等待他的指示。他了解父亲,李韵泊向来沉稳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越是这种时候,越需要冷静的判断。
李韵泊沉默了许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窗外的风掠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轻响,更衬得室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静观其变吧。”李琦点了点头,他预料到会是这样。
“等到找到了蔡蓼再说吧。”李韵泊补充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,但很快又被深邃的平静所掩盖,“蔡蓼这孩子,心思活络,
但终究年轻,怕是卷进了什么不该卷的事情里。找到他,或许就能解开不少谜团。”李琦应了一声: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。”
李韵泊微微颔首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:“另外,格外注意史瑶莲的一切。”提到这个名字,
李琦的眼神也凝重起来。史瑶莲,这个女人就像一团迷雾,看似与蔡蓼的失踪毫无关联,但她今天的那一切,
却让李琦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。“我明白,爸。”李琦沉声道,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与细致,“我已经安排下去了。
明面上,我会派两组人轮流盯着她的住所和公司,实行三班倒,确保她身边时刻有人;暗地里,我让老陈去查了她的通讯记录,
并在她常用的车里装了定位器。至于电子层面,技术部那边正在尝试渗透她的私人社交账号和云端备份,我要知道她每一个联系人的底细,
甚至是她扔进垃圾桶的废纸,今晚之前都会复原出来。”李韵泊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