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外门记名弟子，第一批带你灵气交流的，是外门教习。紫鸢淡淡道，我这种内门弟子，用的一般是扛过三轮以上的优质弟子。

优质。

陆沉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。

大殿偏厅里已经站了七八个新入门的男弟子，个个紧张得像等待面试的应届生。冷宗主没露面，主位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，一身青色道袍，面容严肃，手里转着一根教鞭。

紫鸢低声介绍：外门教习，青鸾师叔。她负责新弟子的......实训考核。

实训。

陆沉注意到，这个词从紫鸢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她的表情微妙地僵硬了一下。

青鸾教习扫视众人，目光如刀：《养元功》第一层，谁练成了？

两个男弟子战战兢兢举手。

很好，青鸾教习点头，你们两个，出列。其余人旁观，学习标准流程。

陆沉心里一紧。这架势，怎么跟医学院上解剖课似的？

那两个男弟子被带到屏风后面。片刻后，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——不是惨叫，而是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、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。

屏风外的新弟子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已经开始发抖。

陆沉竖起耳朵，听到青鸾教习在屏风后低声指导：灵气运转不要停，稳住丹田，让对方汲取的时候尽量均匀抽取......对，就是这样，坚持住，时间越长，评分越高。

原来如此。

这不是单纯的色欲，这是正经的灵气转移课程。男弟子是电池，女弟子是充电器，青鸾教习是监考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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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第一个男弟子被抬了出来。

他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，腰带松垮垮的，但还活着。一个外门女弟子跟在后面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，显然刚完成了一次灵气摄取。

三分。青鸾教习面无表情地打分，本源流失过快，丹田不稳，下次注意。

第二个男弟子更惨，五分钟后就被人架了出来，直接昏死过去。

一分。青鸾教习皱眉，废物。送往后山。

陆沉看着那被拖走的身影，后背发凉。

轮到第三批了。

青鸾教习点名：陆沉。

紫鸢在旁边轻轻了一声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陆沉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屏风后面。

里面布置很简单，一张软榻，一个蒲团，一个等候的外门女弟子。那女弟子相貌普通，但眼神饥渴，像三天没吃饭的狼。

躺下。青鸾教习命令。

陆沉躺在软榻上，女弟子随即覆了上来，双手按在他丹田处，开始运转汲取功法。

陆沉立刻感觉到一股吸力从对方掌心传来，像抽水机一样试图抽取他的本源灵气。

如果是普通男弟子，这时候已经开始流失修为了。

但陆沉有系统。

【叮——检测到灵气汲取行为，灵气反溯系统启动。】

【正在反向汲取对方灵气......汲取成功，获得灵气值：+15。】

【对方察觉异常，正在加大汲取力度......反向汲取翻倍，获得灵气值：+30。】

陆沉闭着眼，表情痛苦地扭动身体，嘴里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：啊......不行了......要枯竭了......

实际上，他丹田里的灵气正在疯狂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