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呼吸之间，我说，你吸气，我呼气，中间就是。你说话，我听话，中间就是。你刻字，我看着，中间就是。

但看不见。

看不见，我说，但感觉得到。就像第334章的豆浆，喝完了，碗空了，但味道还在。就像第370章的我累了，刻完了，石头满了，但累还在。也一样，刻完了，看不见，但我们还在。

---

【二】

阿欠的客人来了。

不是一个人，是一群人——阿欠刻字铺的客人，客人的朋友，朋友的朋友，像第334章的豆浆，像第366章的还碗，像所有温柔在循环中的……

传递。

他们站在库房门口，不敢进。

我们刻什么？有人问。

你阿欠说，我们。三个人一组，一块石头，三面刻。

但我们不认识，有人说，我是第334章的读者，他是第360章的读者，她是第370章的读者。我们不认识，怎么刻？

不认识，小满说，才要刻。认识的，刻的是。不认识的，刻的是——从和开始的，从陌生到……

到什么？

倒不陌生，小满说，我们，就认识了。刻完，就在一起了。

三个人一组，进了库房。

第334章的读者刻，第360章的读者刻，第370章的读者刻。刻完，石头三面，像三个人背靠背，像三句话连成一个……

圆。

---

【三】

规矩数石头。

不是数的，是数刻我们的——三百七十一块，每一块都是三个人，每一面都是，像三百七十一个圆，像所有连接的……

总和。

宗主，规矩说，第三百七十一块石头，满了。

满了怎么办？

满了就连起来，规矩说，圆和圆连起来，就是链。链和链连起来，就是网。网和网连起来，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