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的针悬在石头上方。

不是刻我害怕，不是刻我来了，是刻——两个字，比我害怕重，比我来了沉，像两块石头叠在一起，像两句话并成一句，像所有从到的……

跨越。

怎么刻？她问。

并排刻，阿欠说，我，我刻，合在一起，就是。

们字比我大，小满说，我刻的小，你刻的大，合在一起，不平等。

那怎么办？

小满想了想，把石头翻过来，在背面，先刻了一个。

你先刻，小满说，我再刻，最后一起刻。和一样大，比我们都大，这样……

这是什么？

这样我们比你我都大，小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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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】

规矩把这块石头放到新架子。

不是刻自己的架子，是刻我们的架子——专门放你+我+们的石头。每一块都是三面的，正面是，背面是，侧面是，像三个人手拉手，像三句话连成一个……

故事。

宗主，规矩说，第三百七十一块石头，该您刻了。

我刻什么？

刻你的，规矩说，第334章你刻了，那是。第370章你刻了我累了，那是。现在第371章，你刻——把和连起来的……

连起来的什么？

连起来的桥梁，规矩说。

我接过针。不是阿欠的针，不是小满的断针，是第334章那根——送豆浆给穷女孩时用的，断了又磨，磨了又断，现在短得像一根……

手指。

我刻下。

不是刻在石头上，是刻在空气里——像小满刻我害怕那样，像所有看不见但存在的……

连接。

刻在哪？规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