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芽上,刻着一行小字,不是陆沉的字迹,不是任何名人的字迹,是……
众筹刻的。
三千七百二十四个位面,每个位面出一个人,每人刻一个字,组合成一句话:
规矩是路,路要修,修路人,永远在变,但修路的心,永远不变。
小规矩站在新芽下,仰头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陆伯,她轻声说,您看,规矩变了,但心没变。
您教给阿木的,阿木教给狗剩的,狗剩教给我爷爷的,我爷爷教给我爹的,我爹……
她顿了顿,看向远处那个正在木匠铺里刨木头的身影:
我爹说,让我自己学。
因为,她笑了,露出缺了的门牙,规矩在,但教规矩的人,得换。不换,就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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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人道之鼎颤动。
鼎身的在在在三个字,缓缓变化。不是消失,是叠加——
在在在,变成了在·新·在。
中间那个字,是淡金色的,像新芽,像晨光,像一块刚出锅的、冒着热气的……
豆腐。
九霄阁内,RDE指数的数字,从∞+n,变成了∞×n。
不是增长,是迭代。
从无限增长,变成无限可能。
因为规矩会老,但鼎新,让规矩永远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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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村落,老槐树下。
小规矩躺在稻草床上,听着屋顶漏风的声音。她还小,但已经知道,自己将来会老,会死,会。
但她不害怕。
因为她床头的第八块木牌上,她今天又加了一句:
我不在的时候,会有下一个想学规矩的人,来换我的故事。
而我,她闭上眼睛,嘴角微扬,会给他切一块,最香的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