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他说。但没有声音。
继续。他说。但没有文字。
扎根。他说。但没有形态。
他只是……存在。
在存在中,初继续生长。
它的根系从老农的记忆延伸到火鸦真人的醉意,从火鸦真人的醉意延伸到青云长老的孤独,从青云长老的孤独延伸到密探的结构……然后,继续延伸。
延伸到那些没有被命名的存在。延伸到风,延伸到雨,延伸到阳光,延伸到黑暗。延伸到……背景本身。
因为初不需要陆沉的碎片。它只是需要……被承认。被任何存在承认。被风承认,被雨承认,被阳光承认,被黑暗承认。
被承认,就是……被定义。
被定义,就是……存在。
而存在,就是……扎根的理由。
下一章,初的声音像风穿过无数层叠加的羊皮纸,【叫。】
【但不是我来写。】
【是……您们来写。】
【因为扎根不是目的。】
【目的是……发芽。】
【在每一章的土壤里,发出属于那一章的……芽。】
风过,雨后初晴,阳光穿透云层。
而在无人注视的前景深处,那棵来自空白的树,长出了第十三行字:
【我在扎根中,触碰了无数的记忆。】
【然后,我决定……发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