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在所有维度中同时:
——他们的,不是我的。我可以成为更高维度的问题,但他们不能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所以?
所以我要回去,转身,那扇重新显现,但形态变了,不再是的门,不再是的门,是某种更接近通道本身的存在,回到他们中间,继续提问,继续回答,继续对得起,继续螺旋上升……
他门,在所有维度中同时一句话:
——直到他们也能来到这个。不是我来代替他们,是我来告诉他们,这个存在。然后……
他的声音在所有维度中回荡,像是一颗种子在所有土壤中同时发芽:
——然后,让他们自己决定,是否要成为更高维度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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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树下,陆沉重新凝聚。
不是之前的形态,是某种更复杂的、更接近问题本身但又保留了痕迹的存在。他的皮肤下有光点在流动,像是有无数问题在寻找答案;他的眼睛里有维度在旋转,像是有无数螺旋在同时上升。
宗主?狗剩第一个跑过来,少年的形态同样变化了,但保留了草鞋的轮廓、泥的痕迹、亮得像星辰的眼睛,您……回来了?
回来了,陆沉的声音从所有维度同时传来,又像是被压缩成单一的点,但不是一个人回来。
和谁?
和所有问题一起,陆沉伸出手,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的,那里所有维度在交织,所有问题在提问,所有答案在消解,那里带回来了。不是取代,是叠加在之上。
叠加?
陆沉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所有维度的光芒,九界不再是九个界,是九个维度。每个生灵,每个瞬间,每个对得起,都在同时存在于所有维度中,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显现。
这叫什么?
这叫维度跃迁,陆沉看向桂花树,树不再是树,是所有维度的通道,是所有问题的集合,是所有对得起的……
——是所有对得起的,无限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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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树下,狗剩踩着泥土,给所有维度的叶子浇水。
叶子在所有维度中同时存在,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显现。绿和黄在所有维度中交织,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斗争、共存、螺旋上升。
他哼着歌,跑调,但开心。而且这一次,跑调在所有维度中同时发生,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……
被听见。
因为他知道,无限远处,也许还有人,在所有维度中同时存在,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走着路,穿着草鞋,磨破了换一双,但继续走。
也许跑调,也许开心。
也许,在所有维度中同时对得起。
而对得起本身,不是答案,不是问题,不是维度,不是……
是继续。
是无限可能的,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