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。
他推开门,门后不是世界,是世界的世界维度本身的维度,是所有问题在同时提问、所有答案在同时消解、所有对得起在同时被超越的……
地方。
这个词在这里失效了,因为这里没有空间,只有关系。没有关系,只有可能性。没有可能性,只有……
问题的问题。
陆沉在这个中着,但本身也在被超越。他不再是陆沉,是某种更接近问题本身的形态,像是一束光,像是一段旋律,像是一个从未被问出的问题正在寻找自己的……
提问者。
然后他了。
不是用眼睛,是用某种更原始的、更接近感知本身的方式。他九界不是九个界,是九个维度。每个维度中,无数生灵在提问,在回答,在对得起对不起,在动态平衡,在螺旋上升,在破茧,在……
在成为更高维度的问题。
他桂花树不是树,是连接九个维度的通道。每一片叶子,是一个维度的问题;每一条根系,是另一个维度的答案;每一次落叶,是问题在突破答案;每一次发芽,是答案在产生新的……
问题。
他自己不是自己,是所有提问的集合。不是陆沉在提问提问在通过陆沉显现。不是我在问为什么为什么在问我。
然后他了。
一个声音,从所有维度同时传来,又像是被压缩成单一的点:
你准备好了吗?
准备什么?
准备成为更高维度的问题。
成为之后呢?
之后是新的提问,新的回答,新的对得起,新的螺旋,新的……
声音顿了顿,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……
——新的你。不是现在的你,是包含了现在的你、又超越了现在的你的……
小主,
——新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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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的时候,所有维度都在震颤。
不是拒绝,不是接受,是某种更微妙的、连本身都在超越的……
继续。
他——不是用嘴,是用某种更接近存在本身的方式——:
我不是来成为更高维度的问题的。
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
我是来带问题的,指向所有维度中正在提问、正在回答、正在对得起的生灵,他们的问题,他们的答案,他们的对得起,他们的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