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九界文明无限游戏系统。规则：没有规则。终点：没有终点。玩家：所有愿意继续的……

生灵。或者非生灵。问题。或者答案。桂花树。或者草鞋。

只要继续，就是对得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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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舟重新降落的时候，陆沉发现自己在合欢宗门口。

桂花树还在，三寸新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，枝叶繁茂，花香清冽。树下，狗蛋正在浇水，草鞋啪嗒啪嗒，哼着一首跑调的歌。

宗主！狗蛋看到他，眼睛亮得像星辰，您去哪了？飞舟突然消失，紫鸢姐姐找了好久，我也找了好久……

去了一个地方，陆沉走到桂花树下，伸手触碰树干。树皮粗糙，带着岁月的纹理，和千年前、万年前、无限年前一模一样，一个没有终点的地方。

找到答案了吗？

没有，陆沉笑了，但找到了问题。

什么问题？

无限的问题，陆沉蹲下身，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。叶子是普通的菩提叶，但叶脉清晰得像用金线描过，边缘整齐得像被刀切过——和道界山门上那片一模一样，比如，这片叶子，为什么是绿的？

狗蛋愣了一下：因为……因为它还活着？

陆沉点头，但为什么活着？因为桂花树在给它养分。为什么桂花树给养分？因为树根在土里。为什么树根在土里？因为……

他顿了顿，看向狗蛋：

——因为无限。因为继续。因为对得起本身，就是问题，就是答案，就是继续，就是……

他站起身，看向远方。远方，九界的星河依旧流转，但某些星辰，已经不再是星辰。它们连成了线，组成了图案，变成了文字，变成了桂花树，变成了草鞋，变成了无数条交织的河流，变成了……

变成了无限游戏本身。

宗主，紫鸢走过来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新奇的平静，九界代表来了。他们说，想谈谈无限游戏的……

规则？

紫鸢笑了，他们想谈谈，怎么继续玩下去。

陆沉笑了。

他走向宗门，步伐轻快，草鞋上的泥簌簌落下，在白玉广场上留下一串脚印。不是通向终点的脚印，是路本身的脚印，是无限游戏的脚印，是对得起的脚印。

告诉他们，他头也不回，没有规则，就是规则。没有终点，就是终点。想要继续，就……

他顿了顿，看向桂花树，看向狗蛋，看向紫鸢，看向九界的星河，看向无限远处那个正在提问的、正在回答的、正在继续的、正在对得起的……

自己。

——就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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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树下，狗蛋踩着泥土，给新芽浇水。

他哼着歌，跑调，但开心。

因为他知道，无限远处，也许还有人，在桂花树下，问着问题，走着路，穿着草鞋，磨破了换一双，但继续走。

也许跑调，也许开心。

也许，也对得起。

而对得起本身，就是无限游戏。

就是继续。

就是路。

就是……

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