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公开。

我倒是想看看，他能编出什么来。

紫鸢看着陆沉，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……真的很特别。

他不是没有弱点，不是没有恐惧，不是没有……过去。

但他选择，面对一切。

不逃避，不隐瞒，不……妥协。

宗主，紫鸢轻声说，我……支持你。

陆沉笑了，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我知道。

……

三天后，百晓生公开了所谓的联邦高层丑闻。

但结果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那些，在开源平台上，被无数人验证、分析、讨论。最后发现，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，是百晓生编造的。剩下的百分之十，虽然是真事，但要么是断章取义，要么是夸大其词，根本算不上。

而陆沉的，更是可笑。

百晓生说，陆沉在凡间时，曾经偷过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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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源平台上，立刻有人站出来：陆宗主在凡间时，确实过东西——他偷了一个贪官的赃款，分给了穷人。

百晓生说，陆沉在修仙界时，曾经杀过人。

开源平台上，立刻有人站出来：陆宗主确实杀过人——他杀的是一个屠杀无辜的魔头。

百晓生说，陆沉建立联邦，是为了统治宇宙。

开源平台上，立刻有人站出来：陆宗主建立联邦，是为了让所有文明共同应对热寂。如果他真想统治，何必搞什么开源平台？

百晓生的，不仅没有打倒陆沉，反而……让陆沉的声望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因为，所有人都看到了：

一个敢于公开一切的人，是没有什么可以被打倒的。

……

平台上线后的第六十天，影刃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
陆宗主，影刃的声音有些复杂，百晓生……联系我们了。

联系你们？陆沉挑眉，什么意思？

他想……加入我们。影刃说，他说，您的开源平台，让他意识到，信息垄断的时代，已经过去了。他想转型，想从一个信息贩子，变成一个……信息贡献者

陆沉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：你们怎么看？

影刃想了想：我觉得……可以试试。百晓生虽然做过很多坏事，但他的技术，确实是顶尖的。如果他愿意把技术贡献出来，对平台的发展，会有很大帮助。

影刃补充道，他的信用分，已经是负的了。就算加入，也要从最底层做起，慢慢积累信用。

陆沉笑了：这个条件，百晓生能接受？

他说……影刃顿了顿，他说，陆宗主您让他明白了一件事：真正的强大，不是垄断，是开放。不是控制，是共享。

他愿意，从零开始。

陆沉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然后，他说：让他来吧。

但记住，陆沉的目光变得深邃，他的每一步，都要公开、透明、可追溯。

如果他再犯，

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

影刃微微收缩了一下身体，像是在点头：明白。

……

那天晚上，陆沉独自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
开源平台的数据，在屏幕上不断跳动。上传量、下载量、验证量、信用分……每一个数字，都代表着联邦的一个进步，一个变化，一个……希望。

百晓生的加入，是一个信号。

信号着，垄断的时代，真的过去了。

信号着，开放的时代，真的来了。

信号着，陆沉的理念——商业的本质是创造机会，而不是垄断资源——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。

他端起一杯茶，抿了一口。

茶是绿竹泡的，清香淡雅，带着一丝甜味。

就像……这个夜晚。

窗外，星光璀璨。

宇宙的故事，还在继续。

而陆沉的故事，也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