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仙脉上的天道伤痕，在这股混沌阴阳之力的冲刷下，开始一根一根地脱落。金色的裂痕愈合，黑色的天道之毒被拔除，化作一缕缕黑烟，从巡天使头顶冒出。

陆沉趁机张嘴——

「咕噜。」

把黑烟全吞了。

全场：「……」

「大补！」陆沉打了个饱嗝，嘴里冒出一缕金烟，「仙界的天道之毒，比凡间的高级多了！」

巡天使：「……」

他忽然觉得，这个下界蝼蚁，可能比仙界那些医仙还靠谱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陆沉「呼」地吐出一口浊气，瘫在地上：「搞定……累死我了……这比给一百个化神期治病还费劲……」

巡天使缓缓睁眼。

他内视仙脉，然后愣住了。

裂痕……全没了？

不仅如此，他的仙力运转前所未有的顺畅，身形「唰」地变回丈许，又「唰」地缩成五尺，再「唰」地变成八尺——收放自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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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嘴，声音清亮如钟，不再是刺耳的金属摩擦：

「本使……本使的仙脉……」

「好了。」陆沉有气无力，「但您这情况，得定期复查。仙界的天道之力还在反噬，建议每月下凡一次，找我做保养。包年套餐，灵石，或者等价的仙界材料。」

巡天使：「……」

他看着瘫在地上的陆沉，又看了看自己恢复自如的身形，沉默良久。

然后——

他单膝跪地。

不是跪陆沉，是跪合欢宗的山门方向。

「本使……本使活了上万年，从未感受过如此舒坦。」巡天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「陆宗主，您这合欢宗……不，您这养生堂，本使每月必来！」
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，递给陆沉：「仙界巡天令。凭此令，您可随时召唤本使，无论仙界下界，随叫随到。」

陆沉眼睛亮了。

仙界巡天使，随叫随到？

这特么是召唤兽啊！

「爽快！」他把令牌往怀里一揣，「仙人前辈，您这VIP卡……啊不，巡天令，我收下了。下次来，记得提前预约，挂号费另算。」

巡天使：「……」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万年仙使，在这下界蝼蚁面前，像个刚入门的小弟。

……

当晚，修仙界、仙界，同时震动。

传闻：仙界巡天使下凡，欲诛灭合欢宗宗主陆沉，结果交了灵石，办了至尊VIP，还送了仙界巡天令。

仙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，第一次听说「下界」有个地方，能把仙使都治服。

而陆沉，躺在堆满仙界材料的床榻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数着巡天令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「仙界？」

「以后改名叫合欢宗养生堂仙界分会算了。」

「会长：陆沉。」

「副会长：巡天使。」

「秘书长：冷凝烟。」

「财务总监：小满。」

「护宗神兽：白璃。」

「荣誉顾问：冷月心、天机子、剑无尘、金不换、巡天使……」

他念着念着，睡着了。

梦里，全三界的人，仙、人、魔，排着队，手里拿着病历本、VIP卡、仙界材料，冲他喊：

「陆会长！挂号！加急！」

「陆神医！包年！终身！」

「陆宗主！我要办一百张卡！给我全族都办上！」

月光洒下来，照在合欢宗的山门上。

那块「专治各种不服」的匾，在夜色中闪闪发亮。

而这一次，连仙界的光，都照在了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