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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死寂。

净世盟的弟子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「长老最近确实经常半夜起来喝水……」

「闭嘴！」方正回头怒喝，但额头上已经见汗。

他看着陆沉那双眼睛，清澈，明亮，带着一股子看透一切的精明。方正忽然觉得，自己在这双眼睛面前，像是被扒光了衣裳。

「妖……妖术！你肯定调查过本座！」方正还在嘴硬。

「调查您？」陆沉笑了，「方长老，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合欢宗每天接待几十号病人，谁有功夫调查您？我这是看出来的。」
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「陆氏鉴材眼，专治各种不服。您这病，搁凡间叫肾虚火旺，搁修仙界叫阴阳严重失调。得治，而且得立刻治。」

方正嘴唇哆嗦着，想反驳，但丹田里那股子燥热感确实在蠢蠢欲动。

最近三个月，他每夜子时都被那股燥热折磨得无法入定，修为不进反退。找过无数丹药师，都说他是「心魔作祟」，让他静心寡欲。

结果越惊心，越严重。

「你……你能治？」方正声音发颤。

「能。」陆沉点头，「但得加钱。净世盟的人，仇人价，灵石，不打折。」

「你趁火打劫！」

「那您回去等死呗。」陆沉摊手，「反正您死了，净世盟换个长老，跟我没关系。」

方正站在那儿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他身后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劝：「长老，要不……试试？反正咱们都来了……」

「闭嘴！」方正骂完，又看向陆沉，咬牙道，「……治！但本座要看着你怎么治！若是你敢行淫秽之事，本座立刻自爆元婴，与你同归于尽！」

「行行行，您老随意。」陆沉让开身子，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，「里面请，第一诊疗室。」

……

合欢宗「第一诊疗室」，其实就是宗主大殿改的。

中间放了个巨大的木桶，桶里热气腾腾，泡满了各种灵草。紫鸢和绿竹刚才被陆沉紧急喊来布置的，现在还在往桶里加热水。

方正看着那桶，又看着桶旁边站着的魅儿，老脸一红：「这……这成何体统！让个女娃子站在这儿，本座如何脱衣？」

「方长老，医者面前无男女。」陆沉一脸严肃，「再说了，魅儿是灵力疏导师，不是来看您身子的。您那身子骨，看了长针眼。」

魅儿抿嘴一笑，乖巧地转过身：「方前辈，我背对着您，不看的。」

方正犹豫再三，最后在一群净世盟弟子的注视下，硬着头皮脱了外袍，穿着亵衣爬进了木桶。

水温刚好，灵草的药力透过毛孔渗入，方正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，但硬生生憋住了。

「接下来，贴符。」

陆沉从袖子里摸出一沓黄纸符，上面用朱砂画着鬼画符似的图案。这是他连夜画的，其实啥用没有，就是前世在电视剧里见过的「驱邪符」，拿来装神弄鬼。

「这……这是何物？」方正紧张地问。

「定神符，防止您待会儿太舒服，晕过去。」陆沉胡说八道，然后「啪啪啪」往桶沿上贴了一圈。

接着，他冲魅儿使了个眼色。

魅儿转过身，伸出纤细的手，悬在方正头顶三寸处。天魅之体的阴柔灵力缓缓释放，像是一缕清凉的月光，笼罩住方正全身。

方正浑身一震。

那股困扰他三个月的燥热，在接触到魅儿灵力的瞬间，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，「滋啦」一声，灭了大半！

「这……」方正瞪大眼睛。

「别说话，闭眼，感受。」陆沉按住他肩膀，运转《阴阳大欢喜禅》——但这次不是采补，是反向输出，将一股温和醇厚的阴阳调和之力，从方正后心渡入。

这股灵力在方正经脉里游走，所过之处，那些因长期压抑而扭曲的元阳之气，纷纷被理顺、归位。

方正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团乱麻，被一双无形的手，慢慢梳理整齐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陆沉收功，擦了擦汗：「搞定。方长老，出来吧。」

方正缓缓睁开眼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然后内视丹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