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景宁侯府,宁安居。
老夫人正坐在榻上,眉头紧锁,脸色很不好看。
见林郁真来了,老夫人也不多寒暄,直接道:“真真,今日有件事,怕是要劳烦你。”
林郁真有些讶异:“母亲请说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将事情缓缓道来。
原来,她有位表姐,夫家姓苏,家中遭了变故,独留下一个女孩。
这女孩在侯府寄居十年,前几年看破红尘,自愿入了落梅庵,削发为尼,法号惠清。
近来,惠清的肚子竟一日比一日大,起初尚能用衣裳遮掩,到了如今,腹部高高隆起,便是宽大的僧衣也遮不住了。
庵中上下议论纷纷,有人说她破了清规戒律,与外男有染,已有了身孕。
庵里派人下山找了一位老大夫诊治,说真是有了身孕。
惠清发疯,闹着要自戕证明清白,主持没办法,派人传话,催着老夫人赶紧将人接走,莫要让这桩丑事坏了落梅庵的清誉。
老夫人说到这里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,既然入了佛门,便是清清白白修行的人。如今不过是腹部大了些,连究竟是什么缘故都还没弄清楚,便被她们一口咬定是有了身孕,实在欺人太甚!”
林郁真道:“母亲的意思,是想让我去替她诊治?”
“正是。”老夫人点头,“你既得了药王的机缘,又能看好长风的病,便去给她也瞧瞧,也好还她一个清白。”
林郁真没有推辞。
“既然如此,儿媳便随母亲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