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与许茵亲密无间时,许茵还曾私下叮嘱她,秦姨会医术的事万万不可外露,怕有心人做文章。
那时候的许茵会为她着想,替她忧心。
可人心易变,现在的许茵,竟把这件事主动告诉谢聿安。
幸好,她早已不打算再隐瞒。
林郁真清楚许茵不会无缘无故爆出这件事,应该是为了许丞的伤势。
她坦然直视着谢聿安,不躲不避:“是,秦姨会医术,我也会。那又如何?”
她语气带着疏离与傲气:“但我不是挂牌行医的大夫,不会随便什么人都救。”
谢聿安眉头紧蹙,眼底满是探究,追问道:“当真?秦姨的医术从哪里来?”
林郁真反问:“侯爷如何识得字?习得武?”
谢聿安回道:“自然是先生教导。”
“同理。秦姨的本事,也是先生所授,我的医术,是她教的。”
谢聿安又道:“那她的先生是谁?”
林郁真语气平平:“秦姨早年遭遇重创,醒来便失了忆,忘了师门,忘了家人,无从追溯。”
“这么巧?”
谢聿安显然不信,眼底疑虑更深。
“世事本就多巧合。”林郁真抬眼,眼神淡漠,“信与不信,皆在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