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停在对魔局总部的地下停车场。

林清推开车门，小雪和男人留在车上处理后续的装备回收。

他穿过停车场，走进电梯。

电梯门关上，轿厢里还站着两个穿着对魔局制服的工作人员。

一个手里抱着平板，另一个肩膀夹着一沓文件。

两人看到林清进来，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一步，把电梯最里面的位置让出来。

他们的眼神在林清脸上停了一下，然后迅速移开，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，不再抬头。

其中一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好几次，什么都没点开。

林清扫了一眼电梯镜面中的自己。

魇面遮住下半张脸，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在电梯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。

林清打量着两人，心里默默道：“看来魅力负值也不是什么坏事，至少免了与人打交道的功夫。”

电梯在顶层停下。

林清走出电梯，沿着走廊朝记忆中标注的局长办公室走去。

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对魔局的徽章和一些装裱起来的行动照片。

他推开门，走进局长办公室。

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
办公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，桌面上只摆着一台显示器和一个空的咖啡杯。

文件柜整齐地排列在左侧墙壁前，每一格都贴着标签。

一个身材壮硕的黑人男性正站在办公桌前，双臂抱胸，面色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