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还在蠕动，还在祈祷。
血池表面倒映出他那张被兜帽遮住大半的脸。
…………
荒野上，散人玩家们的推进异常顺利。
维克托的双锤在地狱之火的包裹下连续砸下，将挡路的肉团一只接一只砸成焦黑的碎片。
铁锤的塔盾稳稳地守在队伍正前方，每一次撞击都被盾面倾斜卸掉力道，然后反手一记地面突刺将肉团钉在原地。
林清配合着两人的节奏，逐风之刃不断斩出风刃，将肉团之间的连接处切断。
蝴蝶的狙击步枪在后方接连开火，冰元素子弹将试图从侧翼绕行的肉团冻成冰雕。
帕奇的冰锥覆盖了队伍后方的区域，将追兵钉在地上。
灰针和刀疤在侧翼的阴影中来回穿梭，毒雾弹和暗影猎犬配合着清理掉维克托遗漏的残血肉团。
银铠守卫持戟守在林清身后，索罗亚克在空中盘旋，暗影球精准地落在肉团群最密集的位置。
一行人朝教坛的方向推进了大约一公里，遭遇的抵抗力量比之前弱了不止一半。
维克托又砸碎了两只肉团后，停下脚步，将双锤扛回肩上。
他皱起眉头。
“不对。怎么越打越少了。”
铁锤用塔盾挡住最后一只肉团的冲撞，盾面弹开肉团的瞬间，肉团自己滚了几圈，没有再爬起来。
它表面的眼球开始暗淡，嘴巴也无意识地一张一合。
铁锤用靴尖踢了踢肉团的残骸。
“这些家伙好像没电了。”
维克托没有接话。
他盯着远处那座教坛顶端旋转得越来越快的暗红色晶体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是没电了。它们在收缩防线。前面那座教坛，才是它们真正要守的东西。”
他重新将双锤扛回肩上，迈开步子。
小主，
“那就别给它们收缩的时间。”
林清握紧逐风之刃。
他看了一眼教坛的方向，晶体旋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，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。
那股能量波动的频率，和刚才那些肉团突然衰弱的节奏完全一致。
教坛里的东西还没吃饱。
林清跟了上去。
索罗亚克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落回他肩头。
银铠守卫持戟跟在身后。
一行人继续朝教坛推进。
越靠近教坛，地面上的黏液层就越厚，踩上去的黏腻声从细微变成了沉闷的咕嘟声。
空气中那股腐败的甜腻气味也越来越浓。
教坛周围的厢式房残骸越来越多，每一栋都被肉团涌出时的冲击力摧毁得只剩框架。
维克托走在最前面，双锤扛在肩上，地狱之火在锤头边缘缓慢燃烧。
铁锤的塔盾挡在队伍正前方，盾面上沾满了半干的黏液和肉团残渣。
蝴蝶拉动枪栓，冰霜重新覆盖枪身。
灰针把新的毒雾弹捏在指间。
刀疤的暗影猎犬在侧翼的阴影中无声移动。
帕奇翻开法术书，冰元素在他指尖凝聚。
前方废墟中突然冲出一群教徒。
不是肉团，是人形的教徒，穿着灰袍，兜帽遮住大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