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原本被浓雾阻挡的区域彻底显露。
一排排巨大的雕像竖立在两侧。
每一座雕像旁,或者说雕像下,都刻着一行字。
林清走向最近的一座雕像。
小主,
那是一个魁梧壮汉,身披重铠,一手按在身侧的长柄关刀上。
雕像下方的石板上刻着一行字:
“什么狗屁刀法、剑法,能砍死一个人就是好东西。”
“后来者,我不知道你想学什么,但只有一点——手握兵器就要有杀心。”
“如果连杀心都没有,尽早滚蛋。”
林清看了片刻,没有出声。
他绕过壮汉的雕像,走到旁边另一座雕像前。
那是一名女性。
她没有穿铠甲,衣袍舒展,雕成了一副翩翩起舞的舞裙。
手中一把短刀如同指挥棒一样在指间翻飞,姿态轻盈。
雕像下方的石板上也刻着一行字:
“刀术乃美丽至极之法。”
“如若毫无爱美之心,则无法走入殿堂。”
林清抬起头,看了看女性的面容,又看了看那把被定格在翻飞瞬间的短刀。
他向着大殿深处走去。
沿途一重重、一座座石像耸立在两侧。
有的持长柄刀,刀锋斜指地面。
有的握大刀,刀身宽厚如门板。
有的腰间别着造型怪异的短弯刀,刀身弧如新月。
这些石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但大多都集中在刀类武器上。
每一座雕像下方的石板上,都刻着主人对用刀的理解。
“刀无定式,随心而发。”
“重刀如山,轻刀如风。”
“一刀出手,再无后路。”
“弯刀走弧,正刀走直,能杀人的就是好刀。”
“刀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练刀千日,用在一时。”
“刀背护身,刀刃夺命。”
“握刀的手要稳,出刀的心要狠。”
一行行字迹或潦草或工整,或刻得极深或浅如划痕。
林清一路看过去,脚步没有停。
这些文字像是一把把不同的刀,从他意识里划过去,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他没有驻足细读,只是让它们从视野边缘流过。
大殿深处还有更多的雕像,更多的字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