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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管理局后门停下。林清推开车门下来,没有进楼,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后院有一排矮房子,青砖灰瓦,窗框上的漆都掉了大半。这里是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另一处入口。林清推开最左边那间的门。
灰袍老人正坐在窗边啃苹果。擦眼镜的老人靠在躺椅上擦他那副已经快被擦烂了的眼镜。拄拐杖的老人闭着眼坐在角落。
灰袍老人看见林清进来,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。
“局长?又来借人了?”
“有活。赏金照旧。”
擦眼镜的老人放下眼镜,坐直了身子。拄拐杖的老人睁开了眼睛。
灰袍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的苹果汁水。
“多少人?”
“八个。明天清晨出发,北门。目标往旧王都方向去。”
灰袍老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个。“够了。”
擦眼镜的老人已经把拐杖拧开了,刺刀抽出来检查了一下刀刃,又插了回去。
拄拐杖的老人从角落站了起来,脚步很稳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晚先过去,在北门附近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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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门,银铠守卫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。索罗亚克从墙头上跳下来,落在林清肩上。
军官看见三个老人跟出来,愣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问,拉开车门。
四个人加一只狐狸加一个铁罐头,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灰袍老人的拐杖顶到了擦眼镜的腰,擦眼镜的骂了一句:“老东西,你那破棍子能不能收好?”
“收好了你怎么坐?”灰袍老人叼着烟斗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别对着我。”
“车厢就这么大,不对着你对着谁?对着局长?”
林清没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