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越发令人不安的局势

狐道行者 七篪一圣 2100 字 1个月前

我握紧发烫的剑柄,剑格上的字符文渗出丝丝血线。夜风裹挟着腐臭卷过破碎的窗棂,铜铃声与地上咒纹共鸣得愈发急促。

白砚突然转身抓起墙角的桃木钉,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凝重:他敢在青龙岭养响尸......究竟是冲着‘青龙印’,还是另有图谋?

我微微一愣,握剑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:“你怎么知道青龙印?”道观里腐臭与桃木气息交织,白砚捏着桃木钉的指节泛白,银毛在风中根根倒竖。

“三年前在龙虎山......”他喉结滚动,金瞳映着墙上摇曳的狐火,“张天师夜观星象,说青龙岭将现上古秘印,得之可镇山河。”

”狐尾重重甩在破碎的供桌上,震落几片染血的符纸,“他让我来这儿讨封,说若是能借印化形......”

“原来如此,看来你来这里并不是巧合呀。”

“行了,行了,你屁话真多。”半夜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句随即回到客厅的炕上躺下。

我也没多说什么看向天空,太阳已经渐渐升起。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和白砚就没消停过。

房间躺下后没过一会儿,就听见客厅传来白砚的惊恐地大喊:“我靠,老子本命毛呢!”

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房间,困意和疲惫让声音染上几分不耐:“大早上嚎什么?

话音未落,就看见白砚跪坐在炕上,浑身毛发炸成蓬松的球,颤抖的爪子死死攥着空荡荡的枕套。

“那黑袍人……他拿走了我的本命毛!”他猛地转头,金瞳里燃烧着惊怒交加的火焰,尾尖却不受控地发颤,“昨夜缠斗时,他故意引我追进竹林,肯定是那个时候……”

狐火在他周身明灭不定,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。

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姥姥的,最近都撞上了什么事儿啊!”随机坐在木制沙发上,“现在好了,地髓枝没了,你自己的本命毛也照看不好,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”

白砚周身狐火骤然暴涨,将墙壁上的符纸都燎出焦边:“那是老子修炼百年的本命之物!”他猛地甩尾掀翻茶几,碎裂的瓷片在晨光里划出锋利的弧线,“就算拼了这一身修为,我也要把毛抢回来!”

话音未落,银影一闪便撞碎窗棂,只留下满室狼藉与悬浮的灰烬。

木沙发在我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疲惫像潮水般漫过全身。

爷爷失踪的谜团、逃遁的柏树精怪、黑袍人诡异的布局……这些线索像乱麻般缠绕在心头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五行剑的剑柄,剑格上的“木”字符文微微发烫,提醒着我危险从未远去。

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若不主动出击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喉咙里泛起铁锈味。黑袍人偷走白砚本命毛,绝不是一时兴起。他能精准布局,又对青龙岭如此熟悉,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图谋。若是坐以待毙,下一个被算计的,恐怕就是身上的青龙印和自己。

五行剑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,仿佛在回应我的思绪。我握紧剑柄站起身,晨风卷着腐臭味从窗外涌入,却不再令我退缩。

白砚远去的背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那只看似嚣张的狐狸,实则将信任交付给了我。

“罢了。”我扯下腰间的符咒,大步迈向破碎的窗棂,“既然他们想把我拖入局中,那我就偏要撕开这张网,看看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纵!”朝阳在剑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,我迎着晨光纵身跃出,身后的道观在阴影中渐渐隐去,而前方,是更浓重的迷雾与未知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