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越发令人不安的局势

狐道行者 七篪一圣 2100 字 1个月前

你再说一遍!白砚的声音陡然拔高,尾尖炸开的银毛根根倒竖如钢针,额间狐火瞬间窜起三尺高,将道观内的阴影都烧得扭曲变形。

他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般扑上来,铁钳似的手指狠狠掐住我的脖颈,指腹传来的力道几乎要碾碎喉骨。

讨封失败的废狐狸也配...我的话被掐得断断续续,却故意扯动嘴角露出讥讽的笑。

这无疑彻底点燃了白砚的怒火,他眼底金芒暴涨,另一只手化作利爪直逼我面门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——那是他失控的妖力在灼烧空气。

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。五行剑不知何时从案上飞起,剑身嗡嗡作响却无法靠近正在缠斗的二人。

白砚身上的狐火沾到我的道袍,瞬间腾起蓝色火苗,灼烧带来的剧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,猛地抬腿踹向他的膝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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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蛋!白砚被踹得踉跄后退,却依旧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不松手。他脖颈青筋暴起,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嘶吼:“老子三天前真是瞎了眼,居然会找你讨封。一个连爷爷都没有了的野种,能让我讨封成功才怪!”

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直直刺进我的心脏。“你特么骂谁是野种!”胸腔里腾起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,抡起拳头就朝着白砚的面门砸去。

白砚反应极快,猛地偏头躲开,我这一拳重重砸在供桌的残木上,木屑飞溅间,震翻了桌角的糯米袋。

雪白的糯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洒在青砖地面上。原本喧闹的道观突然陷入诡异的死寂,只有糯米落地的簌簌声格外清晰。我和白砚都僵在原地,怒目而视的眼神却渐渐被惊愕取代——

那些触碰到地面的糯米,竟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响,像是被烈火灼烧的油脂。

只见地面上部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缓缓勾勒出一双平行的脚印。脚印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白色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糯米做成的薄冰上,留下一串冒着黑烟的痕迹。

脚尖朝内,脚跟离地三寸,分明是行僵踏过的痕迹!

二人傻傻的望着地上的黑脚印,陷入了沉默。

我率先回过神来,将糯米捡了起来,并在房间和院子等其他地方也撒上。

脚印一直蔓延到院门口。然而从院门口到客厅几十米的距离,仅仅只留下了三个脚印。

白砚的喉结上下滚动,耳尖的绒毛不受控地颤抖,尾巴也下意识缠上自己的手腕:“这、这脚印怎么这么少?那玩意儿咋能跳那么远?莫不是……飞僵?”

他声音发颤,却仍强撑着往我身边挪了半步,金瞳死死盯着那串冒着黑烟的足迹。

我按住剑柄的手微微收紧,剑格上的“木”字符文正随着空气里的腐臭气息发烫。

“不是飞僵。”我盯着脚印边缘若隐若现的铜铃虚影,喉间泛起铁锈味,“飞僵行步无声,而这脚印带着铜铃咒纹——是南疆巫蛊术豢养的‘响尸’。”

道观外的夜风突然卷着铃铛声灌进来,与地上脚印残留的咒纹共鸣。白砚的狐火“噗”地重新燃起,却比平日黯淡许多:“可响尸不是要以活人血养三年,再用七十二根镇魂钉锁魂?这青龙岭附近哪来的……”

二人不约而同僵在原地,白砚的狐火剧烈晃动,映得他脸色发白。

“那控制行尸的黑袍人......”他咬牙切齿吐出这三个字,尾尖不受控地颤抖,“能驱使尸油槐木,又懂南疆巫蛊,除了他还能有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