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异变突生

狐道行者 七篪一圣 764 字 1个月前

山道上的晨露沾湿裤脚,我故意放慢步子踩碎枯枝。背后三丈外的灌木丛立刻响起窸窣声——那狐狸跟得实在拙劣,连惊起的山雀都在嘲笑他。

在断肠崖拐角处,我借着系鞋带的姿势摸出怀中的战国刀币。铜锈斑驳的币面突然渗出朱砂,在朝阳下凝成个字。这是今晨从白砚身上顺来的封金,此刻竟成了现成的照妖镜。

刀币斜照向身后岩壁,石面上赫然映出团银毛。白砚正缩成松鼠大小,前爪抱着片芭蕉叶遮脸,尾尖却露在外头卷成问号。他显然不晓得,沾着露水的蕉叶正把他幻化成个滑稽的蘑菇精。

跟够三里地了。我突然转身,刀币将晨光折射成光箭。

芭蕉叶应声落地。白砚现出人形斜倚老松,青衫下摆还粘着苍耳:道友这敛息术着实了得,连我的谛听耳都险些瞒过。他尾音发颤,藏在袖中的爪子正偷偷给焦尾涂药膏。

“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讨封失败。”白砚认真地盯着我,拳头不自觉握紧。

“我知道个屁。”我没好气的怼道,“你讨封还是我讨封。”

白砚正想怼回去,这时山脚下的村子传来村民惊恐的大喊!

我的身体猛的一颤,“难道有邪祟进村了?”不再废话,快速向山下奔去。

白砚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过去,心想:这道家小子还挺神秘的!

晨雾未散,我踩着露水往村里走。

昨夜布在道观的示警符突然自燃,灰烬凝成箭头,直指王瘸子的老宅。这老光棍平日除了喝酒就是赌钱,能出什么乱子?

刚拐过田埂,我就察觉不对——稻穗全蔫了,穗尖泛着诡异的铁青色,像淬了毒的针。一脚踩下去,稻秆竟渗出黏腻的黑浆,鞋底“嗤”地冒起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