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头唰地调转一百八十度。
“**?他掉头了!”
有人腿一软,手里的橹差点脱手。
葛春一愣:“这孙子疯了?还敢回来?”
“呵,想玩命是吧?”
“等靠岸,我扒出他祖坟在哪儿!”
话音未落,引擎声陡然炸响。
“快看!他又提速了!”
葛春脖子一梗,真看见那小船撕开水面冲过来。
他手指抠进船沿,指节发白。
那**气,全被冻住了。
杨成功这辈子摸过上百条船。
这破木船在他手里,比筷子还听话。
螺旋桨咬住水,船头压低,直插对方船腰。
“谁灭谁?现在才刚开始。”
小船像把烧红的刀,切进水面。
“躲开啊——!”
喊声卡在喉咙里。
船身一斜,天翻地覆。
螺旋桨呼啸着切开海水,直接削断一只胳膊。
啊——!
船身猛地一歪,翻进海里。
葛春他们水性不错,可呛了好几口咸水,手脚都发软了。
“糟了!他掉头回来了!”
有人嘶哑喊,杨成功的快艇甩尾疾冲,浪花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救命!
完蛋了!
别杀我!我真怂了!
劫匪们扑腾着乱嚎,葛春裤裆湿透,尿得自己直哆嗦。
“这哪是二愣子?这是活**啊!”
“我招谁惹谁了?!”
话音没落,船头已撞上胸口。
轰隆!
人影沉底,血丝瞬间在海面炸开。
杨成功猛打方向,船头又横扫过去。
“饶命!再也不敢了!”
哭嚎声刚起,船已撞到耳畔。
动我老婆孩子?
别怪我不讲情面。
这地方是大海。
海上没警察,没监控,没人管。
放眼望去全是水,连只鸟都没有。
葛春挑这儿下手,就是算准了死无对证。
人一沉,鱼群立马围上来。
杨成功绕圈清场,最后几人全被掀进深渊。
破木船咕嘟咕嘟冒泡,沉了。
他跳回驾驶座,眯眼扫视海面,确认没漂浮物。
呼——
长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松。
他扶着船舷站着,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