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下，“来了这么多天，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城。”

宋怀远放下咖啡站了起来：“我陪你们一起去。我那边的事也收尾了，正好也去逛逛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妈还托我带几样东西回去——香水、护肤品什么的，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挑，正好你帮我看看。”

小满没有推辞：“我也不太懂，平时也不用。不过有人帮忙拎东西，也有人帮忙参考。”

诚叔送一行人去了中环的百货公司。诚叔走在前面，步履从容。

他对这间商场太熟悉，大约闭着眼也能辨出方向——高家这些年的大小采购，从年节礼品到商务馈赠，大半由他经手。店员见了他会点头叫一声“何生”，也有人侧身让路，也有人询问是否需要帮忙。

商场里货品齐整，灯光透亮。

小满在女装柜台前走了一圈，挑了几件款式简洁的连衣裙，料子软，剪裁利落，京城不多见。给刘慧和素素各也带一件，都是平时穿得出门的款式。

去羊绒专柜，给顾守山、方文秀、建国、建民和慧慧各买了一件，颜色挑得稳妥，手感厚实，颜色沉稳。

路过男装柜台时，她多停了一下，替铁蛋也选了一件外套。深灰色，厚实，北方冬天穿正合适。他没有跟铁蛋说，准备回到京城的时候再给他。

给三个孩子的东西实在太多了，小满都想把整个店铺搬回去——碎花小裙子、小衬衫、背带短裤、小皮鞋、运动鞋、几件羽绒服和几样国内见不到的玩具。

路过母婴区时她停下来，给刘慧未出生的孩子买了几罐奶粉和一些婴儿服装，又挑了一辆英国牌子的婴儿车，车身轻巧，折叠方便。

铁蛋和诚叔两只手都拎满了，宋怀远和小满也没空着。

诚叔借了商场的电话叫司机过来，又请店员帮忙把东西送到车上，几个人才算腾出手来。

路过电器柜台时，她放慢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