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，好好干，别骄傲。”

顾建国把文件折好放进口袋，敬了一个军礼：“是，首长。”

陈首长点了点头：“接下来的事还有得忙，后面还有事等着你。最近要辛苦一阵子。”

……

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没有慢下来。

白天有课的时候小满去学校，没课的时候就往守艺堂跑。宋怀远通过母亲的关系，在京城又找了几名绣工。

绣坊里十个人坐在各自的绷架前，线穿过布面的声音细细密密的，像是从来没有被打断过。

那天下午，小满正在守艺堂核对一批丝巾的进度。

宋怀远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进门之后没说客套话，直接往桌上一放：

“之前说的那几家都确认了。”

他把订单一张一张摊开，“上海工艺展上留过名片的那家公司，想定制一批手绣屏风，六幅。

京城本地那家国营宾馆，要一批绣花枕套作为客房用品，数量不小。”

他又从信封里抽出第三张纸，“还有一家是广州那边的老客户介绍的，想订一批手帕，图案由我们定。”

小满低头看了一遍。三笔新订单，加在一起，比羊城和香港现有的订单量还大

“另外，”宋怀远顿了一下，

“京城这边有人看了报道之后直接找过来问，能不能零买。”

他的语气不高，“如果只是一两件还好说，但问的人不止一个——有人想买了送人，有人想收藏，有人就是想买一件挂在家里。

我母亲那边也问过我好几次，包括她的朋友也在问她。如果有个零售门店，这些零散的需求就能接住。”

小满抬起头来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“订单的样品、打样后多余的试制品、每次交货前多备出来的那几件，以往都压在库房。

如果把那些放到店里零售，跟客户商量一下，问他们愿不愿意把那些剩下的一两件在零售门店寄卖——既能展示，又能腾出库房，还有进项。”

“对，是这个道理。”宋怀远点了点头，

“我建议可以在前门附近租或者买间铺子，那边人流量大，客群也匹配。

咱们的东西不是日用品，价格能撑得住，定位适合走高端艺术品路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