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在外场收了最后一网。
灰狐趁晚会高潮潜入舞台设备间,但每个入口都有人值守,站位精准,没有死角,没有缝隙可钻。
他等了近一个小时,最终决定撤离。走出出口的那一刻,赵志刚已经站在门外了。
灰狐没有反抗,像是提前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与此同时,外宾通道外围,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在消防箱附近蹲了不到两分钟,起身时没有回头,手里空着。
他走得很快,但没走出五十米,两个便衣已经从两侧靠了上去,一左一右,把他夹在了中间,截断了他与出口之间最后一段距离。
他试图挣扎,但没有效果。
他被带走的时候,整条通道没有任何人回头。
三颗灰字头的石子同时落水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第四条线也在同一晚收网,炸弹也被拆走了,连同安置它的人一起。
参加活动的观众,没有人知道那几扇门曾经开过。
活动结束的时候,人群散尽,灯光依次暗下去。
所有异常都被收在看不见的地方,像一粒线头被压进布面背面。
顾建国在三天后被叫到军区。
陈首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:“这次活动,你处置得当,军区给你们记个人二等功一次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顿了一下,
“炸弹的事,灰鸽、灰雀、灰狐三人都交代了,炸弹不是他们放的,是另一条线。
境外直接派人潜入,绕过了所有人的联络环节。你当时在资料上标注的‘第四组人’,确实存在。”
陈首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看了顾建国一眼:
“凭几行批注就能预判第四条线的存在——这种情报敏感性和战场嗅觉,不是训练能训出来的。
提前布控外宾通道、预判爆炸物安置点,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计划之前。
你和赵志刚内外协同,便衣无缝嵌入,四根线同时收网,没有一处漏风。
这份预案从研判到兵力部署,层层咬合,环环相扣,没有惊动任何一名观众。
这次立功是你应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