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双肩慢慢松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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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，回房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。

关上门，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床沿上。

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，贴着她的后背，指尖慢慢往下，停在她腰上。隔着薄薄的毛衣，他摸到她腰侧的弧度，她生完孩子之后比之前松了一些，更软了。她被他碰到的地方发烫，像是烙了一个印子，那个印子还在往四周蔓延。

“你手怎么这么烫？”她问，声音低低的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她躺下来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几缕贴在脸侧。

他撑着手在她上方，低头看她，她半张脸埋在阴影里，半张脸被月光照得发白。她的睫毛在颤。

他的嘴唇贴上来，是凉的，她缩了一下。他伸手去解她的扣子，手指碰到她领口的那颗，解了两下才解开。她伸出手来，按住了他的手。

“轻点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他的手停在她衣襟上，掌心贴着她的锁骨，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，很急。

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，搭在他腰上。

他的嘴唇又贴上来，这一次是慢慢来的，轻轻碰了一下，又碰了一下。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，照在她微微仰起的下巴上……

后来他翻身躺下来，把她搂在怀里。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，手搭在他腰上，指尖凉凉的。

他的心跳还在她耳边，扑通扑通的，比平时快。

“你明天还走吗？”她问。

“明天晚上走。”

“那早点睡，今晚别睡那么晚。”

“嗯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方文秀端着早饭上楼，推开房门的时候看见两个人还睡着，小满靠在顾建国怀里，顾建国的手搭在她腰上。

方文秀把早饭放在桌上，轻手轻脚关上门，下了楼。

张婶在厨房洗菜，看见她下来，问了一句：“还睡着？”

“睡着呢。”方文秀说，“让他多睡会儿。”

三胞胎还睡着。

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在椅子上坐下来，看着窗外的院子。秋天了，桂花开了谢，谢了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