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一下后脑,“感觉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得赶紧去看看。”小满抬头,“我给建国打个电话,让他帮忙协调一下。”宋怀远没有推辞。
说着就叫上铁蛋,三人一起到了羊城军区医院。
坐在候诊区等候的时候,他看见一个戴着口罩、穿白大褂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经过。
她侧过头跟旁边的护士说了句话,刘海垂下来,遮住半只眼睛,她没有抬手去拨,就那么垂着。宋怀远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,她在黑暗中侧过脸的样子——她咬住他脖子的时候,刘海垂下来的样子,弧度和此刻一模一样。
他的心跳快了一拍,然后很快压下去了。
这该死的女人,竟然躲到了这里。
他看着那道背影走过走廊尽头,拐进了一间诊室。
门关上了,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来走到那间诊室的旁边,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医生排班表。
名字栏里有一行字——“脑外科—张伯年”,下面一行是“实习医生—赵知”。
他的目光停在那里,“赵知”两个字像一根细针,从他眼睛扎进去。
这该死的女人,终于被他找到了,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,他会让她记住屈辱的感觉。
小满见他盯着那个名字,“赵知,她原来在脑外科呀。”小满说,“我也进去打个招呼。” 说着她抬手敲了敲门。
宋怀远刚要开口制止,小满已经敲响了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:“请进。”
小满推开门,诊室里靠窗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医生,灰白头发,戴着黑框眼镜,白大褂上别着“张伯年”的名牌,正在低头看片子。赵知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病历本,听见门响抬起头来。
“姐,你怎么来了?”赵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