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,从京城调过来的,才三十四岁。”另一个用手挡着风,目光越过人群往起跑线那边扫了一下,又飞快地收回来,“长得……确实比想象中年轻。”
小主,
“你脸都红了。”
“你才脸红了,我才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小辫子没再争辩,又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顾建国正站在跑道边整理作训服的袖口,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他肩背的轮廓削得利落,侧脸棱角分明,腰带收紧的地方腰线笔直。
她看了两秒,移开了目光,低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。
“副师长才三十多岁?有对象没有?”小辫子又问。
“想什么呢。都有三个孩子了,听说家属还在京城。” 短马尾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那为啥不来随军?” 小辫子继续问道。
“那谁知道。你你你……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?”短马尾用手肘碰了碰她。
小辫子没有回答。她的目光又往那边飘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短马尾拉了她一把,“一会儿让人看见了。”
“谁看了?”
“你。”短马尾笑了,“人家有都有家属了,看了也是白看,可不能破坏军婚。”
旁边传来两声轻咳,像是有人经过。两个人同时收了声,往树影里缩了缩,谁也没走。
人群里也有人注意到了树底下那两人,但没有人说破。
谁都知道,文工团的人对“年轻英俊的副师长”这种传闻向来嗅觉灵敏。
何况新来的这位副师长据说没有带家属——这条信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,但已经在大院里转了好几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