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
神兮跟在后面，看着他沉默的背影，心里忐忑得要命。她知道他在生气。很生气。可她心虚，她不敢先开口。

回到雪落山庄，雷无桀和千落迎上来。

“小公主，你终于回来啦——”

还没说两句，前头传来萧瑟的声音。

“给我进来。”

神兮皱着眉头，心虚地跟进去，关上了房门。

门外，雷无桀挠挠头：“这怎么了？撞上那个暗河大家长了？”

千落看他一眼：“但神兮跟萧瑟回来了，那不就是跟那个大家长还没成吗？”她转头看姬雪，“白虎使，你们百晓堂有消息吗？”

姬雪摇了摇头。

叶若依放下茶杯：“好了好了，别猜了。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
———

房间里，萧瑟坐在桌边。

神兮狗腿地走过去，倒了一杯茶，端到他面前。

“楚河哥哥，喝茶。”

萧瑟看着她，没有接。

“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？”

神兮张了张嘴。

“我……”

答不出来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亲是真的亲了，她……也是愿意的。

她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，抠手指。

萧瑟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，怒火中烧。他猛地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他的吻就落下来了。

他从来没对她这么粗暴过，带着发泄和占有欲，又凶又狠。舌尖抵开她的唇齿，缠着她的舌不放，搅得她舌根发麻。手扣着她的腰，把她箍得死死的。

神兮在他腿上挣扎了一下，他不放。她再挣扎，他箍得更紧。

她偏头想躲，他追上来又吻住。

在喘气的间隙，他哑着声音说了一句。

“怎么，他可以亲，我不可以吗？”

神兮不动了。

她不挣扎了。由着他亲。

他吻了很久。亲得她全是泣音，眼眶里沁出泪花，鼻尖红红的，整个人都软了，瘫在他怀里喘气，胸口起伏着，贴着他的胸膛。

他还是不放过她。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，滑到耳垂，轻轻咬了一口。

她猛的颤了一下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腰都软了，发颤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楚河哥哥，别……”

他没理。嘴唇从耳垂滑下去，亲了亲她的脖子。她痒得头往后仰，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颈，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萧瑟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，扣着她的大腿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。她的身体贴得更紧，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，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撞着她。

萧瑟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现在开始，待在我身边。不许离开一步。”

神兮不回答。他又亲上去。

“听到没有？”

她的脖子被他亲得发痒，浑身都在颤，耐不住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
“嗯……”

他抱着她，没有再说话。烛火晃了一下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

她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，指节泛白。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，拇指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