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兮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希望下次见面，是你入神游的时候。”

———

船靠岸的时候，神兮还没等船停稳就跳了下去。

码头上站着一个人。

慕青羊。他等了很多天，一身白衣被海风吹得有些皱了，但他的背挺得很直。看见神兮从船上跳下来，他快步迎上去。

“七刀叔在哪儿？”

慕青羊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他听说了她恢复记忆，但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。她的语气太熟练了，像是昨天还在暗河，像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“神女，你……”他看着她，眼里有惊讶，也有复杂的情绪。

神兮没有时间解释。

“暗河参与夺嫡了？白王还是赤王？苏昌河到底要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又急又快。

“神女，你怎么知道暗河在参与夺嫡？”慕青羊震惊地问道。

神女不是一直在蓬莱岛吗，怎么这事儿她都知道了！

随后他定了定神。

“大家长只让我在这儿等你。”他说，“其他事我还不知道。”

神兮明显不相信，但也没有再追问。只说：“告诉你们大家长，不管他要做什么，都停下来。”

她没有再看他。她转过身，快步往岸上走去。

慕青羊愣了一瞬，然后跟了上去。

“神女，你等等我！”

神兮没有停。她的脚步很快，红衣在海风里翻飞。

她要去百晓堂。她要知道唐莲在哪里。她要在那幅画面成真之前，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