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器还没飞到神兮面前,就被一道掌风从侧面劈来,将三枚暗器全部震飞。
苏昌河收掌,面色阴沉。
唐隐脸色一变:“大家长,你什么意思?是想毁约吗?”
唐裂也怒了:“大家长难不成真是怕了皇权不成?”
苏昌河嗤笑一声。那笑声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皇权算个屁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唐门三老,冷得像刀。
“但要动宁安公主,就是不行。”
唐隐脸色铁青: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苏昌河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神兮也被苏昌河的操作弄糊涂了。
他到底是哪边的?
刚才还在围攻李寒衣,现在又替她挡暗器。这人到底在想什么?
她抬起头,看向苏昌河。四目相对。
她的心口莫名一紧。
他的眼眶好红。眼神里带着委屈,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痛苦。
她突然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。莫名其妙地,跟着难受起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她应该讨厌他,他是暗河的大家长,是杀手头子,是围攻李寒衣的人。可她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,心里涌上来的却是说不清的酸涩。
苏昌河看着她,红着眼眶,声音低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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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个人,你非护不可吗?”
神兮的心又紧了一下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。但她还是点了头。
“非护不可。”
苏昌河深深地看着她,然后笑了,像是终于认输了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,面朝暗河众人。
“撤。”
苏暮雨、谢七刀点头,暗河的人准备退走。
唐隐急了:“大家长!我们约定好的——”
苏昌河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不听话,那你们就去死吧。”
战局一触即发——
突然……
雷云翻滚,天雷劈下——赵玉真的死劫,降临了。
神兮顾不上唐门和暗河了。她猛地催动真气,无忧剑横于身前,剑光如虹,迎向天雷。玄月在她腰间猛地发光,与她神魂相连,一同抵抗此界天道。
“我说了——”她的身影被雷声淹没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我要保的人,就算是天,也不能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