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喝茶。”

神兮走过去，坐下。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烫的。

南宫春水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然后开口。

“我给你讲一个故事。”

他讲起天武帝萧毅和秦皇后秦神兮的故事。萧毅等了她一辈子，她临终时将他的发丝融入玄月，还有那个约定——“来生，我渡你”。

“你就是秦神兮的转世。”他说，“玄月失效，是因为这一世本不该存在。你应该被玄月带着去下一世，跟萧毅的转世再续前缘。”

神兮听着，手指收紧。

南宫春水继续说：“玄月从来没有牵引你感情的功能。它只是一个引子，甚至此世一直是失效的。它从来没有选过苏昌河。”

神兮愣住了。然后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
“所以……选苏昌河的是我自己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的爱，是我自己的。”

她忽然笑了。笑得眼眶发红。

“师父，他知道这个，就不会再怕了。”

南宫春水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

“所以说，你跟苏昌河是意外，是错位，你扔掉玄月导致的错位。你应该拿回玄月，去下一世，跟萧毅再续前缘。”

神兮的笑收了。她看着他，很认真。

“我不要来世。我是诸葛神兮，不是秦神兮。玄月会选萧毅……可是诸葛神兮只会选苏昌河。”

南宫春水沉默了一瞬，声音沉下来。

“天机显示，这是你的宿命线，就算这样你还要去吗？就像叶鼎之和易文君一样，不可改变。你还要强求吗？”

神兮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像发着光。

“师父，你错了。你知道叶鼎之教会了我什么吗？”

南宫春水看着她：“什么？”

“爱不是宿命可以消逝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要跟他在一起。”

南宫春水看着她，很久。

“就算是死？”

神兮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