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萧若风顿了顿,“夜鸦背后的人,可能会借药人之乱逼宫。暗河若能拿到证据,比杀多少药人都管用。”
苏昌河抬眼看他。萧若风笑了笑,没有再解释。
“那明日让暮雨与青龙使细谈。”苏昌河说。
“好。”萧若风应了一声,然后目光又回到神兮身上,嘴角微微扬起,“那现在,可以叙旧了吗?”
苏昌河的手指攥紧了刀柄。
---
白鹤淮忽然开口:“琅琊王,你身上有寒毒。”
萧若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神医好眼力。”
白鹤淮皱眉,看了神兮一眼。神兮也皱了眉,看向白鹤淮:“能治吗?”
“我看看。”白鹤淮伸手。
萧若风轻轻摇头
“不必了。”他说,语气很淡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我自己清楚。”
白鹤淮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神兮问。
萧若风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神兮看着他的脸。那张脸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,眼底有青痕,嘴唇颜色也偏白,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声。
她的眉头皱紧了
“你不要骗我,你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她说,声音比之前轻了些。
萧若风顿了一下,目光柔和下来。“小师姐,真的没事。”
神兮没再追问,但眉头依然皱紧了,眼神里有担忧。
苏昌河看见了。
他的手指攥着刀柄,指节泛白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