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看见他的第一眼，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。

“暗河大家长，久仰。”萧若风起身拱手，目光从他身上掠过，落在他身后——

“小师姐。”

萧若风笑了。那个笑容和苏昌河见过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客套，不是试探，是那种“见到故人”的欢喜，干干净净的，没有一丝杂质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
神兮点头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萧若风看着她，像是想把她的样子看清楚，又像是怕看太久会失礼。他很快移开目光，侧身让座：“请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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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座后，萧若风的目光又回到神兮身上。

“这段日子过得好吗？”他问。

“很好。”神兮说。

萧若风点头，像是松了一口气。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
“大家长。”他忽然看向苏昌河，“就是你当时想到的那个人吗？”

神兮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是。”

萧若风看着苏昌河，目光里没有审视，没有比较。只是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“小师姐的眼光，不会错。”他说。

苏昌河没说话。他注意到萧若风看神兮的眼神——不是故人重逢，是更深的东西。是那种“只要你过得好，我就放心了”的释然。

比嫉妒更让他不舒服。

“暗河可以帮忙处理药人之乱。”苏昌河开口，“条件是暗河走向光明。”

“可以。”萧若风说。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苏暮雨看了他一眼。苏昌河也没想到这么容易，但他面上不显。

“天启的布防，心月姐姐会跟你们对接。”萧若风放下茶杯，“药人的弱点，你们比我清楚。暗河负责城外拦截，城内的乱子我来处理。具体何时动手，接下来心月姐姐会跟你们商量。”

苏昌河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