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白鹤淮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夜鸦在唐门,很危险。我得去。”
神兮点头。“那我陪你。”
白鹤淮忍笑忍得肚子疼。“好。你陪我。”
苏暮雨看了苏昌河一眼。苏昌河嘴角弯着,没说话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苏暮雨说。
白鹤淮转身进屋收拾东西去了。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苏暮雨。
神兮也转身要走。苏昌河弯腰捡起那根花梗,握在手心里,叫住她。
“神兮。”
“你不是为了鹤淮去的吧?”
神兮停下来,头也没回
“就是。”
苏昌河笑了,看着神兮进屋。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梗,又看了一眼花圃,被她揪秃了一朵。他心里软成一团,她拿花梗砸他。她说“又走”。她说“我也去”。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知道,但他拿她没办法。
第二天清晨,神兮起得很早。她把衣裳叠好放进包袱里,那枚弯月银饰在桌上放了好几天,她拿起来看了看,放进包袱里。
苏昌河站在院门口,马已经备好了。苏暮雨和白鹤淮也在。神兮走出来,手里提着包袱。苏昌河接过她的包袱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她上了马车,坐在白鹤淮旁边。苏昌河跨上车辕,拉起缰绳驾着车往前走。马车动起来,出了巷口。神兮掀开帘子,看着南安的房子越来越远。
白鹤淮看着她。“你不是为了我才去的吧?”
神兮转头看她。“就是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神兮摸了摸自己的脸,嘴角是翘着的。她放下来,过了一会儿,又翘起来了。
白鹤淮看着她,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“行行行,为了我。都是为了我。”
神兮没理她,把帘子放下,靠在车壁上。马车颠颠簸簸的,她听着外面的马蹄声,苏昌河在外面。她闭上眼睛。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白鹤淮在旁边看着,笑着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她也闭上眼睛。苏暮雨也在外面。她也不用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