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兮，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很柔。火光映在他眼睛里，亮亮的。

姑娘们发出惊喜的声音，叽叽咕咕说个不停。神兮听不懂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她们一直朝她使眼色，往苏昌河那边努嘴，示意她把手里的饭给他。

她转回头，看着苏昌河。“她们在说什么？”

他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笑。

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姑娘们。她们还在使眼色，有人急得跺脚。她不太明白，但跟着她们示意的，把那碗饭递到苏昌河面前。

他接过来。

姑娘们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，笑着叫着围过来，拉着他们往火堆边走。芦笙吹起来，鼓点敲起来。有人拉起神兮的手，有人拉起苏昌河的手，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。

苏昌河握住她的手。很紧。很暖。

他们被拉进跳舞的人群里。脚步很简单，往前两步，往后两步，转一个圈。她跟着跳，踩了他好几下，他也没有躲，只是握着她的手，带着她转。火光照在他脸上，他一直在笑，很温柔。

转圈的时候，银饰的流苏飞起来，擦过她的脸颊，凉凉的。她的手被他握着，暖烘烘的。芦笙声、鼓声、笑声、银饰的叮当声，全都混在一起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，只是忍不住。嘴角翘起来，压不下去。

她好开心。真的好开心。

苏昌河的手握着她的，带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。她抬头看他，他正低头看她，眼睛里有火光，有笑意，还有别的什么。她说不清，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，像火堆烤着一样。

——

跳完一曲，她喘着气，额头出了薄薄的汗。苏昌河松开她的手，站在旁边看她。她也看他，他也出了汗，几缕碎发贴在额前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她们说的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刚才。她们一直在说，我听不懂。”

他笑了一下。“她们说，你很漂亮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“就这个？”

“就这个。”

她不信，但也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