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生对你很好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他对别人也像对你这么好,你会怎么样?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师父本来就有很多弟子,对弟子好不应该吗?”
苏昌河噎了一下。沉默了一会儿,换了个问题。
“白鹤淮呢?她为什么在你心里这么重要?”
她想起钱塘的日子。鹤淮赚钱,她花钱。她输光了,鹤淮骂她,骂完下次又带她去。晚上挤在一起睡觉,鹤淮给她掖被角。她生病的时候,鹤淮守了她一夜。
“她对我很好。”她说,“什么都由着我。赌钱输了,她就去赚。我做什么她都高兴。”
“如果现在出现另一个女孩,”他说,“鹤淮把所有的钱都留给那个女孩去赌,对你做的所有事都对那个女孩做了,你会怎么样?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。
“我会不开心。”她说。
苏昌河笑了一下。很轻,又有点苦。
“神兮,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