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，神兮总是“恰好”出现在苏昌河身边。

清晨他推开门，她“恰好”站在院子里，露着那截锁骨，问他今天忙不忙。午后他去书房，她“恰好”端着茶进来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手腕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。夜里他回房，她“恰好”路过，站在月光下看着他，眼神从他眼睛慢慢往下移，移到喉结，带着直白又懵懂的勾引。

每一次，他都笑着看她，什么都不说。

但每一次，他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多停一息。

神兮把这些反应都记在心里。

她不知道的是，他在等。

等她走进那张网。

——

第五日夜里，她推开他的门。

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，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暖色。他靠在榻上，手里握着一杯酒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
看见她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，眼底却有东西在翻涌——暗沉滚烫，是隐忍许久的情绪，终于漫了上来。
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
神兮点头。

她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她换了件衣裳，领口比之前都松，锁骨线条干净利落，在月光下格外惹眼。

他的目光落下去，轻轻一掠，又移回她眼睛。

“这几天，”他说，“你一直在勾我。”

不是问句。

神兮想了想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