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婆婆看着她，又看了看慕雨墨。

慕雨墨微微点头。

慕婆婆继续道：“眼神。你看他的时候，眼神软一些，慢一些，先看眼，再轻轻落在下颌线条，最后再抬眼望回去，慢一点，便足够让人心乱。”

神兮想了想那个画面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慕婆婆笑了。

“就这样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你记住这几样，够用了。至于别的——你长成这样，用不上。”

她转身离开。

神兮看着她的背影。

慕雨墨在旁边坐下。

“别想了。”她说，“她说的没错，这几样够你用了。”

神兮点头。

她站起来，准备回去。
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慕雨墨摆摆手。

神兮推门出去。

神兮回到自己房间，坐在镜前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衣领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——领口确实高了些。

她换了一件。

这件领口宽松些，系带的时候，她往下放了一点。

露出一截纤细脖颈，线条干净好看。

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。

她想了想慕婆婆的话。

“不用太刻意，像是随手一系。”

她试着调整了一下，让领口看起来像是自然垂落，不是故意拉低。

然后她站起来，对着镜子练习眼神。

眼波轻缓，先落眼底，再轻轻扫过下颌，温柔又动人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练习那个眼神。

练了很久。

直到太阳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