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笑了。
“不知道就敢答应?”
神兮认真道:“我要拿回玄月。你说让你高兴就还我。我跟着你,才有机会让你高兴。至于别的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拿到玄月,我就走。”
苏昌河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面湖,倒映着他的脸。可湖底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留恋,没有犹豫,没有他以为会有的东西。
她真的只是来拿东西的。
拿完就走。
苏昌河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——是某种更深的、更暗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看你能不能让我高兴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一个时辰后,我来接你。”
神兮点头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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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兮回到房间的时候,白鹤淮正在收拾东西。
听见门响,她头也不抬:“那坏东西走了?”
“没走。”神兮道,“一个时辰后来接我。”
白鹤淮的手顿住了。
她转过身,看着神兮。
“接你?”
神兮点头:“我跟他去暗河。”
白鹤淮深吸一口气。
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到神兮面前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神兮看着她,没说话。
白鹤淮压着脾气:“暗河是什么地方?那是杀手窝!你一个没有内力的人,去那种地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神兮打断她。
白鹤淮一愣。
神兮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暗河是杀手窝,很危险。但是玄月在他身上,我得拿回来。”
“你可以等一个月,等我们从南安回来——”
“他不会等。”神兮道,“他走了,我要再想找机会就难了。”